西班牙人交友軟件找真愛

發布時間: 2019-11-23 04:54:03   來源:歐洲時報西班牙版 作者:唐奕奕 瀏覽次數: 評論:0

近日,兩位西班牙“85后”出版了一本名叫《愛我,Tinder》(Love me, Tinder)的新書,深度剖析了這個在西班牙最炙手可熱的約會交友APP。圖為Tinder界面。(圖片來源:本文圖片均據歐洲時報)

【歐洲時報實習記者唐奕奕文圖報道】單身時代來臨,西班牙亦難“獨善其身”,西班牙國家統計局登記在冊的單人家庭多達440萬戶,西班牙全國的人口也不過4600余萬,也就是說,將近十分之一的西班牙人一個人生活。那么,西班牙單身族如何“脫單”?近日出版的一本新書揭露了他們的“秘密法寶”——約會交友APP。

心有靈犀一點通 社交APP成西班牙單身族“脫單”神器

近日,兩位西班牙“85后”出版了一本名叫《愛我,Tinder》(Love me, Tinder)的新書,Núria Gómez 和Estela Ortiz在書中深度剖析了這個在西班牙最炙手可熱的約會交友APP。實際上,除了“當紅炸子雞”Tinder,在西班牙的單身族中,還廣為流傳著Happn、Badoo、Adopta Un Tío,別看這些APP各有名頭,但它們有著相同的功能:讓用戶“脫單”,找到真愛!

交友軟件千千萬 總有一款適合你

《國家報》報道,Helena使用Tinder已經半年了。她知道,只要打開Tinder這個紅色的小火焰,就會至少耗上半小時去查看別人的信息,包括照片、喜好等等。看到頗有“眼緣”的人,她會給這些人的簡介上點上一顆綠色的心來表示“贊”。當然,她知道,只要她把手指往右滑(表示喜歡),那么十有八九別人也早已對她送上了“喜歡”,或者不多久,也會有人對她點贊。在Tinder上,只要兩人互相點了贊,系統就會顯示“配對成功”,這意味著,可以進入下一步了:開小窗,私下聊,就和在酒吧和某人看對眼一樣,雙方一個眼神,心領神會。

在西班牙,Helena只是這些約會交友APP的萬千用戶之一。這些花樣繁多的APP靠什么捕獲用戶的心?這就要回溯到這類APP的源頭了。

報道稱,Grindr就是交友軟件的先驅。它的創始人是喬爾·西姆凱伊(Joel Simkhai)。喬爾是一名同性戀者,他一直在找對象,想知道周圍有誰。他曾去網站上尋找約會對象,但結果都不盡人意。2009年,他創辦了Grindr,這是一個根據地理定位的應用程序,用戶可以一目了然地查看在附近區域中其他用戶的資料。如今,全世界有超過200萬同性戀用戶在使用它。

誕生于2012年的Tinder就是以Grindr為靈感,主打異性戀的約會社交工具。Tinder能在一眾交友軟件中殺出重圍,站上“C位”,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它操作簡單:只需在Facebook個人資料上注冊,上傳幾張照片,輸入搜索半徑、性別和年齡范圍,就可以開啟“尋愛之旅”了。

在Tinder找對象簡直像逛超市一樣簡單輕松:尋找,比較,挑選。僅憑照片、年紀,以及500字左右的簡介,用戶就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了。盡管有人批評Tinder膚淺,但Tinder創始人認為,這就是真實的世界,現實生活中,人們無論想和誰搭訕也都是從“看臉”開始的。

還有一款叫Happn的約會社交APP在西班牙已經坐擁35萬用戶,它的口號更直白:“遇見那個和你與你擦肩而過的人”。

約會交友APP改變了現代人的交友模式,在街上擦身而過沒有交集的相識的人們也聚在了一起,幸運的話,最終還走進了婚姻。圖為西班牙阿爾卡拉市,人們參加在教堂舉辦的婚禮。

單人家庭越來越多 占西班牙十分之一人口

在西班牙,單身人士越來越多。2014年,西班牙國家統計局登記在冊的單人家庭多達440萬戶,要知道,西班牙全國的人口到2018年也不過4600余萬,也就是說,將近十分之一的西班牙人過著獨居生活,而這種趨勢似乎并沒有減緩的跡象。

此外,在歐洲,西班牙的智能手機數量用戶名列前茅。據西班牙電信基金會一份報告顯示,西班牙81%手機用戶用的是智能手機,這就讓交友、約會的需求能夠邁過中介,輕松實現,就像他們可以直接在Airbnb上找住處而無需房產中介一樣。

單身人士真的通過這類APP“脫單”了嗎?44歲的Yago是馬德里人,和前任分手8年后,他先后使用過Meetic、Badoo和Tinder三個約會社交APP。他坦言,對于像他這樣整天開會的人,認識新朋友的機會很少。“我的朋友們都成雙成對,他們也不幫我介紹。我的職業限制了我的交友圈。我真的很想結識一些人,不是為了尋找性,甚至不是為了談戀愛,只是想找人一起喝個啤酒或者去看看電影。”

Yago是幸運的,他的“無心插柳”卻最終讓他“柳成蔭”:他通過Tinder認識了目前的伴侶。“她今年26歲,一開始也抗拒使用這類交友軟件,但以她的情況,如果不用Tinder就只能單身,因為她也是沒機會認識新人的。”

對24歲的程序員Pablo來說,Happn是最愛,但他同時也用Tinder,是因為他的朋友也都在用。“我覺得很新奇,通過這兩個軟件,可以認識更多同城女孩,和她們約會。”

千里姻緣一線牽 社交APP改變交友模式

科技發展快如“龍卷風”,就連情侶間的相識模式也“卷入其中”。智能手機為這些約會交友APP提供了一片嶄新的天地,人們在里面尋找約會對象,很顯然,約會軟件正在改變人們的生活。

《大西洋報刊》報道,《紐約時報》上有一個專欄叫“誓言”,自1922年前創立,每周一個欄目講述結婚和訂婚的故事。這個欄目也會介紹情侶們是如何認識的。在過去20年里,專欄里經常出現的橋段是:雙方是通過朋友家人介紹,或彼此是大學同學。直到上世紀90年代末,這個欄目的編輯Bob Woletz說,相當一部分伴侶通過征婚廣告結識。而到了2018年,每53對情侶里就有7對是在約會軟件上認識的。這些約會軟件包括Tinder、Bumble、Hinge、Coffee Meets Bagel、Happn等,還有專為穆斯林設計的交友軟件MuzMatch,以及JSwipe是為猶太單身人士 設計的交友軟件。在《紐約時報》專登結婚啟事的欄目里,每1000對夫婦里就有93對是通過交友軟件結識的。這個數字在2017年,是71對。可見,交友軟件正在成為人們認識伴侶的一種趨勢。

不可否認的是,這些約會交友APP確實改變了現代人的交友模式,不過,伴隨而來的爭議也一直沒斷過。

《國家報》報道,Núria Gómez 和Estela Ortiz Tinder在《愛我,Tinder》(Love me, Tinder)這本書里指出,Tinder現在面臨的問題是,男女已進入了一種惡性循環。“男人不再選擇,女人越來越挑剔”。為了做調查,麻省理工學院(MIT)做了14個假賬戶,并與近50萬用戶進行了接觸。得出結論,在Tinder軟件里, 權利掌握在女人手中——女人們知道何時點贊。

雖然在短時間內成為大眾焦點,但是爭議也從來沒停過。成立于2000年的老牌交友網站eHarmony創辦人尼爾·克拉克·華倫(Neil Clark Warren)曾指出:“雖然Tinder的成績令人興奮,他們成功博得了年輕人的眼球。但Tinder做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將所有資源都押寶在“外表”,而這也是人類約會文化長年下來所犯的錯誤。

縱然存在爭議,但約會交友APP也確實幫助了單身人士擴大社交圈,讓之前在街上擦身而過沒有交集的相識的人們聚在了一起。

30歲的Jess Flores只在社交軟件上約會了一次,就要她唯一通過社交軟件結識的約會對象結婚了。她說,要不是社交軟件,她永遠想不到會和這個人相識。比如,她一直喜歡的類型是手臂上有紋身的,但她現在的老公Mike就是一個全身上下沒有紋身的人。與她一直在尋找的人剛好相反。只因為當時Mike在自我介紹里寫了一句話讓她很想取笑他一下,于是就給他發了消息,而這句話是什么她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交友軟件對于這樣的人來說,就好比是一個擁有大量單身人群的地方,而Jess Flores在遇見Mike之前,每天都過著有規律卻單調的生活,并沒有時間和機會去認識新的人。她下載軟件的初衷并不是急于渴望開始一段愛情,但幸運的是,她遇上了Mike。

東康涅狄格州立大學心理學教授馬德琳·富熱(Madeleine Fugère)專門研究吸引力和浪漫的關系。 她分析說“約會軟件的有趣之處在于,當你在學校或是工作時結識的某些人,由于這種結識方式,就意味著你和這個人已經有很多共同點了。但是如果純粹根據地理位置來認識的人,那么你們會有更多的可能性感受到彼此的不同,這樣的反差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構成吸引力,是很多浪漫關系的開始。”

社交軟件是一個社會的縮影。人們通過網絡購物,如今也通過網絡尋找伴侶。尋找需要耗費時間成本,而交友軟件做的,只是將時間成本壓縮到最小。

背后有本生意經 真愛的價碼是多少?

熱火朝天的約會、針鋒相對的討論,這些圍繞著約會交友APP的話題不斷推高它們的熱度,它們幫用戶尋找真愛,也幫創始人們掙得盆滿缽滿。

《國家報》報道,Tinder的原意為火種,它的威力就和這個名字一樣,一把火點燃了交友族群。推出兩個月內,Tinder配對用戶就超過100萬對,日活躍度維持在65%。到了2014年,Tinder一下子火了起來如今的Tinder在全球已擁有超過8千萬用戶。用戶最小的年紀18歲,年齡上不封頂。在全球Tinder的用戶中,每天有16億次的“匹配”,Tinder用戶每周會發起超過100萬次約會。

Núria Gómez 和Estela Ortiz Tinder在《愛我,Tinder》里給Tinder算了一筆賬:如果用戶每月付27.15歐,成為金牌會員(Tinder Gold),可以提高主動選擇的權利。比如,付費會員有一個閃著金光的鉆石標志。他們可以知道對方是否已經“like”了你。如果手指劃錯了方向,還可以返回,撤銷掉剛剛的點贊。那么,有多少用戶愿意為了更主動的選擇而付費?

在全球100多個國家和地區中,Tinder 僅2018年第二季度,就增加了30萬新付費用戶,由此獲得接近4億歐元的收入。如此這般,Tinder已成為名副其實的“愛的生意”。

Tinder當然不是這筆“愛的生意”的唯一受惠者,在中國,以模仿Tinder而生的“探探”的“生意”市場前景更廣闊,畢竟,中國有著13億人口。

中國第一款陌生人交友APP“探探”于2014年上線,它“劃一劃”相互匹配的方式和Tinder如出一轍,2018年以7.71億美金被“陌陌”收購。

據行業研究公司宜必思世界(IBIS World)估算,在美國,約會平臺每年可掙到10億歐元,約會軟件也是一筆不錯的生意,5.5億歐元,這還只是2015年。在西班牙,Adopta Un Tío的市值可達4000萬歐元,并且“未來還有廣闊的成長空間”。

社交APP的哲學思考 女性更自由了嗎?

Lola Pérez是西班牙Murcia年輕女性組織的CEO,這位畢業于哲學系的性學專家指出,Tinder以及許多這一類型的交友軟件正在給女性帶去一種新的關于性行為的思考:不承諾,可同時與幾個男性交往,在不要的時候可以明確拒絕。這些改變會使得女性變得更有力量。

《國家報》報道,西班牙社會學家Joaquín Negro認為,Tinder 這樣的軟件使女性的性行為變得更自主。發起性行為更多的出發點是為了自己的喜悅,滿足自己的欲望和幻想。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交友APP正在動搖傳統的“一夫一妻制”。在這些軟件里,男女關系可以變得非常短暫,也為將來的開放式關系打下了基礎。在交友APP的時代里,愛意味著浪漫的愛情兩人各自歡愉的滿足。對于女性的好處是,她們對于自己的身體和享樂擁有更多的自主權。而不再只是一個完全由男性主導的傳統方式。

Pablo是31歲的數據分析師,1米91的他擁有完美腹肌。他看到Marta的簡介里有女權主義的字樣時。他就給Marta 發私信說,“女權主義無美女。漂亮的女人才不會高舉女權大旗。所以你應該不會想跟Vox的選民共度良宵。”

幾分鐘后,Marta 回他,“我可不想和任何極右主義者產生關聯。也不需要你陪我回家。”然后她迅速向Tinder舉報了這名男子,并拉黑了對方。

就這樣,僅需兩個按鍵,便可以讓對方在你的世界消失了。社會學家Negro表示,Tinder其實就是社會的一面鏡子。它既可以讓女性獲得更自主的性關系,也為情感模式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但它也僅僅是一個工具,借助這股外力,女性們獲得了更多身體與情感上的自主權。

鏈接:那些年,我們在Tinder上認識的奇葩

在Tinder上,只要手指輕輕一劃,便可以看到由系統為你挑選的用戶信息:昵稱、年齡、喜好、照片。如果對Ta感興趣,手指就在屏幕上從左往右滑,如果不感興趣,就向右往左滑。如果兩人同時看對眼,系統就會跳出“match”的字樣,顯示兩人“配對成功”。接著可以私聊,互換電話號碼,或是直接發起線下約會。

《國家報》報道,在全球Tinder的用戶中,每天有16億次的“匹配”,但不是每次“匹配”都有皆大歡喜的結局,一些約會交友APP用戶的失敗經歷也讓人不禁感嘆:真愛難尋!

1.“她想要上演五十度灰!”

José Luis是一名32歲的設計師,然而,頗具藝術的職業并不意味著他在親密關系上更加開放和大膽。

“有一次我和一個女生在我家里約會。她躺到床上的時候,問我有沒有工具可以打她。我告訴她我沒準備把她雙手綁起來或是做類似的事情。她居然一下子就生氣了!最后,我們背對背各自在床的一邊睡著了。這個女生可真的有點把我嚇到了。”

2.“ 房間里有鬼,你可以陪我嗎?”

29 歲的護士Laura和一個吉他手在他家約會的經歷讓她至今回想起來依然“后怕”。“我們約會的春宵一夜并不令人滿意,而更糟的還在后面。第二天早上我從浴室出來,看到他赤身裸體地坐在床上,盯著窗戶對我‘噓,別說話!’然后靠近玻璃,彎下膝蓋,像一只鳥一樣撲騰自己的胳膊,然后又一次靠近床,似乎在找什么。過了一會兒跟我說他房間里有鬼,讓我留下來陪他。我趕緊穿好衣服說我得走了,等我再從洗手間出來時,他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我趕緊離開了,真希望一切都沒發生過。”

3. “這不過是一個騙局”

32歲的客戶經理Patricia原想在該軟件上尋找真愛,卻沒想到遭遇了感情騙局。

“在Tinder 聊天時,我覺得他是這個星球上最有意思的男人:從事電影工作,全世界到處旅行,還跟好幾個搖滾樂團是朋友。這么有意思的人怎么會錯呢?我們約會了幾次,遺憾地是因為他要去英國出差,所以我們后來通過Skype保持聯絡。

有一天他說他的通信設備壞了所以看不到我,但他的攝像頭開著,我可以看見他。我本以為自己會看到有很多電影明星的工作室,但看到的卻是他媽媽在奧斯圖里亞的家。他的老母親正經過他那破破的房間,遞給他一杯高樂高。他都40歲了,還在讓他媽媽整理衣服!后來,他回到了馬德里,我倆還是見了一面。他說自己有過一個女朋友,生活過得很艱難,人近40時卻面臨低谷,但他仍想最后賭一把。他向我坦白說自己騙我在倫敦工作時,實際上是在奧斯圖里亞的一個五金店工作。從那以后,我再沒用過Tinder。”

(編輯:白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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